心理健康专家和教育专家普遍认为,重要的是在儿童年幼的时候就开始发展他们的亲社会态度和行为,因为年幼儿童的攻击性如果得不到矫正将可能导致以后的过失行为,幼儿期形成的退缩、孤僻、自我中心、任性等特征,将发展成为成人期严重的人际交往和社会适应困难,造成成年期的人格缺陷。在当今这个信息化时代,人们的生活节奏日益加快,工作压力日趋加大,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支持将十分有助于个体对社会的适应以及身心健康的维护。利他与帮助等亲社会行为作为人际相互支持的重要组成部分,对整个社会心理健康水平的提高起着积极的推动作用。因此,通过何种方法和途径可以有效促进儿童的利他与帮助行为的发展是家庭教育、学校教育,也是社会教育的重要课题。
1.创设良好的学校生态环境
美国心理学家布朗芬布伦纳(1979)提出关于儿童心理发展的一种理论模型——生态环境理论(ecological theory)。他强调个体“发展的生态学”问题,指出儿童的发展是其生态环境作用的结果。此外,埃尔德(1998)提出人生历程理论,也阐述生态环境作用。他认为环境的影响在人生历程中起重要作用。儿童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中,置身其中最长久的环境莫过于学校(或幼儿园)了,因此,创设一个良好的学校生态环境,既有利于促进儿童在其中的健康成长,也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里所指的生态环境不仅包括物质环境,也包括精神环境;不仅包括外在环境,也包括内在环境;不仅包括硬环境,也包括软环境。有学者研究表明,童年早期有一种普遍的亲社会行为方式女孩表现得特别突出,也就是所谓的关系纳入(relational inclusion),让他人参与到游戏、活动中来。因此教育媒介的内容不仅要传递传统的亲社会行为的特征,诸如帮助、合作和分享,而且也要传授一些如何接近群体和个体的关系纳入技能,从而让所有的孩子都能受邀参加各种游戏活动(Jamie,Douglas & Nicki,2006)。营造一个让人人参与、将人人纳入的活动环境,应该就是一种软环境的概念。
(1)优美和谐的物理环境
一般而言,优美有序、宁静而又充满生机的外在环境能够让人心情愉悦、心旷神怡,让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更加和谐。在幼儿园或托幼中心,可以通过让儿童轻松介入学习中心的布置,达到促进幼儿利他行为的目的:
①运用美学元素。注意运用美学的元素增强教室里快乐而又安静的学习与活动,包括使用安抚情绪的色彩的墙饰,在教室里张贴一些标语或宣传画,张贴儿童自己的艺术作品。
②布置活动区域。在教室里设置戏剧中心、游戏乐园、友谊天地、阅读角等活动区域。分区投放材料,让儿童自主选择。比如,专门用于角色扮演的戏剧中心,可以让孩子扮演父母、祖父母、兄弟姐妹等家庭成员,公共汽车中的乘客和驾驶员,医院里的病人和医护人员。这些场景中的人员本身体现的就是助与受助、爱与被爱的功能,角色的轮换扮演可让孩子们产生身临其境的感觉。
③提供足够的材料。教室内各种材料的数量、种类要能满足儿童的需要。为孩子提供足够的学习或玩耍的材料,既可以让每个孩子的需要和愿望得到充分满足,又可以避免儿童因资源欠缺而产生矛盾冲突。例如,积木是每个孩子都非常喜欢的一种玩具,孩子可以用积木搭建出各种各样自己见过的或想象中的不同用具、造型,可以锻炼想象力,也可以训练手指的灵活性。此外,积木的搭建也是鼓励儿童之间合作的良好平台,借助这一平台,儿童可以交流平时的所见所闻,发表自己的见解和主张,了解他人的所思所想,传递各种情绪体验。因此,在积木中心的架子上放置足够量的各种类型积木,并有序地标贴排列,可以帮助孩子区分每个积木应放的位置,让儿童清楚地看到存在哪些东西,帮助他们有目的地选择材料,避免孩子之间因为争抢积木而造成不必要的冲突。
各个活动区域的墙上可以张贴孩子们的作品,或将作品拍摄后展示在墙面上。通过这样一个充满活力的积木中心,促使儿童(a)为自己是其中一员而感到高兴;(b)对能自主选择材料进行建构而无比自豪;(c)学会并加强对他们的关系纳入,友善地对待他人;(d)几个孩子一起搭建的大型积木成果可让孩子们体验到一种合作精神;(e)对自己取得的成绩感到骄傲,学会尊重和平等对待那些被帮助的人(Beaty,1999)。
在中小学的教室里或走廊上,同样也可以有许多诱发积极情绪,促进人际和谐互动的物理环境布置。如在教室的走廊上有序地排列一些科学家或文学、历史人物的照片,并配以生平事迹的说明,可让学生每天路过之时耳濡目染,以感受伟人的魅力,体会伟人的品性;或不时展示一些图画、摄影作品,使学生常常受到美好事物的熏陶,由此诱发对人生的积极情绪。在教室里可定期更换学习园地的布置,学习园地的内容除了作品展示之外,还可以有一些学生自己的警句感言,或者诸如地图等工具性的图片张贴。
学校的物理环境还包括户外的绿化景观建设,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遍植四时花卉树木,足够数量和质量的运动场地和休憩场所,干净明亮的图书阅览室,干净整洁的餐厅,都能使儿童、青少年得到积极的心理暗示,帮助他们调节好自己的心情。在环境创设过程中,应充分强调“三性”,即教育性、参与性和艺术性,师生共同设计布置每一堵墙、每一个角落,并根据学生的不同年龄特点,创设多彩、生动、形象的画面,使儿童在接受知识的同时,受到环境中与之相应的刺激与暗示。
(2)积极进取的心理环境
心理环境强调的是学校的人际环境氛围,包括教师的情绪、精神状态,师生之间的互动情况,学生之间的人际交往状况,学生在学校生活中的情绪状态,学校在多大程度上鼓励儿童相互之间的关心和帮助,学生从学校生活中是否获得自尊的满足,是否体验到胜任感,等等。在日常的学习和生活中,若教师能有意识地创设一些人际互动的场景,儿童就能从中体验助人与受助、爱人与被爱、合作与分享的快乐。
①创设活动场景
对于年幼儿童,教师可以通过设计一些相应的活动,刻意营造良好的心理环境,使儿童在观察或参与的过程中习得如何关心与帮助他人,如何与他人保持良好的合作互动。例如,通过“爱心角”、“老师信箱”等活动栏目,可以鼓励幼儿学会赞美和关心他人;通过“分享园”等活动栏目,让儿童将自己的喜悦心情、趣闻轶事、自己满意的作品等在此进行展示和分享;“温馨角”、“宣泄区”等环境的设置,可让儿童有机会宣泄自己的不良情绪,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学会用恰当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和悲伤。
对于年长儿童,开设心理辅导活动课程,对儿童进行定期或不定期的团体辅导与训练,为儿童开放谈心室、心理咨询室,目的在于帮助儿童学会学习,学会做人,学会调节自己的情绪状态,学会管理和控制自己的行为。
②教师的优良品性
第一,在学校环境中,教师的个人品性对于学生的成长是最为重要的。教师对儿童的关心、不计个人得失的付出,是儿童习得利他与帮助的绝好榜样。教师应首先树立积极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加强自身品德修养,提高个人素质,规范教育行为,在儿童面前保持良好形象。
第二,经常检视自我。教师应常常检视自己:是否感到快乐?是否在孩子们面前显示微笑,以及喜悦和热情的方式行为?一般来说,如果教师对自己的感觉不太好,常常不开心,那么也很容易将这种不开心的情绪带给儿童,很难维持与儿童之间的良好关系,在儿童出现了某些状况的时候,尤为如此。
第三,向孩子表达友好和慷慨。教师每天早上对来校的孩子表达欢迎,下午对结束一天学习的孩子面带笑容说“再见”,热情地参与到孩子们的活动中,特别要注意的是不要只对某个孩子表示友谊。作为教师不要吝啬将时间奉献给学生,常常与孩子们一起阅读,与孩子们探讨一些有助于他们社会认知发展的问题,对有特别困难的孩子给予特别的关注。
第四,尊重儿童的所作所为。教师若要赢得来自儿童的尊重,首先要尊重儿童,包括倾听儿童的诉说;不要随意打断他们正在做或正在说的事情;欣赏儿童的作品,哪怕这一作品非常稚嫩;在处理班级事务的时候能够征求学生的意见;因为儿童的合作、帮助、分享或彼此尊重而感谢他们。
总之,教师是孩子的一面镜子,教师的一举一动都处于儿童的视线范围内,很容易被儿童模仿,因此,要培养富有爱心、关心他人、助人为乐的儿童,教师应首先成为具有乐观精神、富有爱心的人。
③恰当的规则与制度
学校相关的规则和制度是学习、活动顺利进行的必要保证,如有关课堂纪律维护的规则,不迟到、不早退、不随意旷课等;有些规则可用于引导人际交往的顺利进行,促进良好的心理环境氛围形成。让儿童一起参与班级规则的制定,可以使儿童意识到这些规则是大家共同的承诺,作为班级集体的一员,有必要遵守已经形成的承诺。在学校或幼儿园里,教师的一言一行对学生的表率作用是不容置疑的,因此教师的行为规范也是心理环境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一旦以规则的形式确定下来,并督促每位教师努力遵守这些规则,久而久之规则将成为无形之物,融入环境氛围之中。
2.营造和谐的家庭环境氛围
亲子关系是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一种情感联系,早期获得的亲子关系经验将为儿童以后与他人的交往打下基础,且这种影响一般会持续到成年之后。许多研究已证实,父母的教养态度和行为与儿童的利他行为倾向有密切关系,父母的惩罚不利于儿童的亲社会行为,权威型父母坚定、热情、考虑孩子的意见,相比溺爱型父母,其孩子表现出更多的利他行为(李丹,2000;刘文,杨丽珠,2004)。如果父亲对7—11岁儿童的消极情感给予消极的反应,那么他们的孩子分享行为就比较少,攻击行为则比较多(James & Ross,1996)。
因此,仅仅关注学校的环境氛围是不够的,与家庭有关的各种因素对儿童利他与帮助行为的形成关系重大。
(1)和谐民主的沟通方式
在家庭中营造一个民主、和谐的环境氛围,父母采用民主的管教方式,体贴、宽容和理解孩子,与孩子进行充分的情感交流,及时了解孩子的感受和需要。
在孩子与其他儿童产生冲突的时候,能够进行必要的干预,发表一些公正的原则,使用一些分享和移情的诱导,如:“他那么小,家里没有这个玩具,你让他玩一会儿吧,不然他会难过的。”“你先玩球,让冰冰先玩汽车,等一会儿再换过来,这样冰冰就会很高兴。”
(2)共同参与的活动机会
父母与孩子共同参加一些活动,如亲子游戏、参观旅游、体育锻炼、观看演出等,在共同活动中体验亲情,增进了解和信任。在与孩子一同观看电视的时候,引导孩子关注电视中一些热心助人的情节,并与孩子讨论其中的原因和结果。这样孩子在父母的影响下,可以产生移情,考虑到他人,并有基本的公正(霍夫曼,2003)。
父母还可有意为孩子创造一些与同伴互动的机会。把其他儿童请到家里来,让孩子与同伴共同玩一些比较新颖的玩具;或者让孩子走出家门,将家中自己喜欢的物品与亲戚朋友或隔壁邻居分享。
(3)力所能及的家务劳动
安排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劳动,从帮助家庭成员开始学习助人。比如,可以让四五岁的孩子帮忙剥豆子,摆放吃饭用的碗筷或调羹;让小学阶段的孩子帮助倒垃圾,抹桌子,给花草浇水;让初中阶段的孩子帮助洗碗,学做一些简单的饭菜,帮助整理房间;而处于高中阶段的孩子,则可让他们学会清洗自己或家庭成员的衣物,帮助父母购物,或者在双休日打扫房间。
(4)利他父母的榜样作用
父母应该成为日常生活中关心与帮助的榜样。以身作则地关心长者,爱护幼儿,与邻里互帮互助,如此耳濡目染之下,儿童自然从关心身边的亲人开始,逐步学会关心周围的他人。父母可以与孩子一起参加社区里的活动,如为灾区或贫困地区捐物、捐款的活动;鼓励孩子亲自制作一些小物品参加有意义的义卖活动;定期带孩子前往敬老院或儿童福利院,看望那里的老人和孩子,体会因关心和帮助所带来的快乐。此外,父母还可以与孩子一起外出参观旅行,特别是在旅行中有意安排一些访问当地贫困人口的活动,孩子通过这样的活动可能对人类的困苦有更深刻的理解,有助于形成超越情境的移情忧伤及相应的帮助行为。
3.促进利他和帮助行为发展的手段
促进儿童亲社会行为发展的手段有很多。中小学教师常常通过思想品德课的方式向儿童灌输有关利他和帮助的信息;在班会课上,教师也会总结一段时间来班级里涌现出来的好人好事,提出口头表扬或在黑板报上给相关的学生画上红五角星、红旗,以此强化儿童的助人行为,并使这些儿童成为大家学习的榜样。教师还可以使用角色扮演和情境故事讨论的形式对儿童进行专门的训练,以提高他们助人的技能技巧。
我国的不少学者都曾采用角色扮演的方式对儿童的助人行为进行干预实验研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如,陈旭(1995)的一项研究中采用了三种教育训练的手段,其中一种便是角色扮演法。研究结果表明,角色扮演对儿童助人行为的培养既有即时效应,又有长期效应。研究也采用了故事法,让被试讲解雷锋、赖宁等人的故事,引导学生分析故事中的榜样为什么要助人,训练效果非常好。李丹等人(1989)的一项研究也证实,运用故事内容训练有助于儿童助人行为的发展。张莉(1998)进行了榜样和移情对幼儿分享行为影响的比较研究,结果发现移情训练和榜样训练对小班、中班、大班各年龄段的幼儿的行为都有明显的改变作用。但在不同的年龄段,两种训练表现出不同的效果差异,移情和榜样在小班、中班的效果没有显著差异,榜样训练对大班幼儿的影响作用在有些项目上优于移情训练的效果。
李福芹等人(1994)通过表情识别、故事叙述、角色扮演等手段对幼儿进行移情训练,让幼儿在这些活动中学会辨认他人的情绪,了解别人的愿望,分享别人的情绪体验。结果表明,中班和大班的被试经过短期的移情训练后分享行为大大增加。可见教师干预对儿童亲社会行为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肖峰(1995)的研究指出,绝大多数中学生在助人方式上采取的是习惯性的决策方式,认为只要愿意助人就足够了,很少考虑怎样帮助更好的问题,通过“决策系统训练法”,如心理换位训练、发散思维训练等方式,可显著提高他们助人的决策能力和亲社会行为的水平,并将其决策模式转化为科学型的决策模式。
(1)两难故事讨论
著名心理学家科尔伯格首先发展了道德两难故事用于测查儿童青少年的道德判断能力,并根据研究结果提出了道德发展阶段理论。他还与他的合作者就如何提高青少年的道德判断能力提出了具有实效的教育形式,即小组道德讨论模式(李伯黍,燕国材,2001)。
培养儿童的利他与帮助行为亦可运用两难故事的形式进行小组讨论,通过讨论进行同伴之间的相互沟通,促使儿童考虑不同人的观点,并比较不同观点的差异,最终的目标是引导儿童多为他人的幸福着想,学会以适当的方式帮助他人。比如“小刚的故事”涉及扶助跌倒的同学与抢夺第一名之间的矛盾冲突,“运动会上,小刚参加了长跑比赛,在最后冲刺的时候,他前面只有一位同学林平,就在小刚冲到林平旁边的时候,林平不小心重重地摔了一跤,看起来很痛苦、急需帮助的样子,这时只有小刚处在帮助林平的最佳位置,但是这么做的话,小刚的第一名就没有了。”可以让3—5个学生一起进行小组讨论,诸如:“小刚会怎样选择?为什么?”“选择之后有怎样的感受?为什么?”由于各个学生的行为动机可能不同,最后的行为选择可能不一样,教师在学生讨论过程中要给予必要的引导,让他们考虑跌倒的同学的状态,并从生命价值的角度进行分析,最终给出一个小组的共同选择。
(2)角色扮演
角色扮演技术提供儿童认识需要助人行为的情境,学会如何执行这种行为,了解助人和不助人的后果(Staub,1979)。角色扮演使儿童发展了对他人的敏感,提高了角色采择能力和移情能力,促进助人行为的发展。下面是一些角色扮演的场景:
“看不见的道路”:让儿童戴上眼罩,借助拐杖走到指定地点,路上会碰到一些障碍物;然后把儿童分成两组,一组戴眼罩,另一组不戴眼罩,最后在不戴眼罩的儿童引导下,戴眼罩的学生顺利绕过障碍物到达指定地点。完成之后,两组儿童互换角色。
“年迈的老人”:让一名儿童扮演年迈的老人,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拎着许多东西吃力地站着,另一名儿童坐在位子上正在看一本心爱的图书,一抬眼看到了这位老人,要求这位儿童起身有礼貌地让座,然后两名儿童互换角色再来一次。
“悲伤的小妹妹”:让一个女孩扮演丢失心爱之物正伤心哭泣的小妹妹,每个学生轮流上前对她进行安慰,需要注意安慰的语气、语调,要求态度认真、亲切。
上述的训练主要使儿童体会帮助和受助的心情,并通过练习学会以适当的方式提供帮助和安慰。
(3)榜样示范
榜样示范的方式有多种多样,教师利用班会课对班级学生中涌现的好人好事进行表扬,为其他学生树立学习的榜样;课程内容中的某些助人为乐的人物形象,媒体中介绍的救死扶伤的模范人物,也可以成为儿童学习的榜样。故事内容可以提供什么时候、如何帮助和为什么帮助的信息,对于提高儿童助人行为的质量,发展儿童的移情能力和角色采择能力都是非常有利的。对于儿童、青少年,下列榜样可能是有效的:
“小虎是一名小学四年级的学生,家境不太好,爸爸在郊区的一家工厂当一名维修工,只能一星期回家一趟。妈妈做钟点工贴补家用,为了多挣点钱,接了许多家的活,终于有一天妈妈累得病倒了,因为胃出血不得不住院治疗。小虎学习非常用功,成绩在班级里是数一数二的。同时,他又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为了帮妈妈减轻负担,学会了做许多家务活,烧饭、烧菜、整理房间样样在行。自从妈妈生病住院后,他比平时多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每天放学后先回家烧饭菜,再乘公交车把做好的饭菜送到医院给妈妈吃。这样的紧张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但他的学习一点没影响,他利用点点滴滴的时间学习,在刚刚结束的期中考试中他又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这样的榜样是儿童的同龄人,做的事情又是儿童都非常熟悉的家务活,以及故事中体现出来的对母亲的关爱之情,均很容易为儿童、青少年所接受。
(4)志愿者服务
根据有关的研究,志愿者服务有助于加强随后的关心和帮助行为,通过志愿者服务可以锻炼青少年的助人技巧,获得社会认可,从而发展社会的责任感和个人的胜任感。参与志愿的社区服务的青少年,可能更愿意承诺帮助他人(Yates & Youniss,1996)。仅仅迫于外部的压力而参与志愿服务的个体,所参加的带强制性志愿活动可能削弱了他们以后的义务意向;对于那些出于自身的愿望参加志愿者服务活动的个体,参加强制性服务可能提高他们今后的亲社会反应(Stukas,Snyder,& Clary,1999)。
志愿者服务的范围很广,有些适合中小学生,如为社区或公共场所做一些清洁工作,为社区居民或社会福利机构里的人们表演节目,进行节日慰问;在教师或家长的指导下,制作一些小玩具或装饰用品参加义卖活动,或将那些物品捐赠给儿童福利院,或生病住院的儿童。高中生或大学生可参与某些大型社会活动的服务,如在大型体育比赛中,主要从事信息传递、维持秩序、保持场馆整洁等志愿服务工作;利用假期进行义务教学活动;参加学校或社区组织的环保公益劳动;参与帮助残疾人的活动等。
无论是集体组织的还是个体自发的志愿者服务,如果要达到促进青少年利他行为的目的,那么服务技巧的训练、服务结果的反馈以及社会的认可是非常重要的。
总之,对于儿童利他与帮助行为的培养可以通过多种途径,采用的方法也是多样灵活的,家长、教师与社会力量应该联合起来,为儿童的健康成长创造一个和谐的生态环境,给予儿童更多的机会参与到各种有益的社会和他人的活动中,那么儿童就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