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详情

国外数字人文课程透视

关注“壹学者”微信 >>
117    
第一作者认领本论文 邀请作者认领本论文

第一作者:徐孝娟

作者简介:徐孝娟,博士,安徽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侯莹,安徽大学管理学院2014级本科生;赵宇翔,博士,南京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夏剑飞,安徽大学管理学院2014级本科生。

人大复印:《图书馆学情报学》2018 年 10 期

原发期刊:《图书馆论坛》2018 年第 20187 期 第 1-11 页

关键词: 数字人文/ 课程设置/ 人才培养/ 数字素养/ 图书情报学教育/ Digital humanities/ Curriculum/ Talent training/ Digital literacy/ Library information science education/

摘要:数字人文成为近年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热点,然而我国在有关数字人文课程设置及人才培养方面尚未形成系统的框架体系。文章借助文献计量学方法确定国外核心数字人文科研机构,最终选取英国和美国各三所有影响力的大学,从课程方案、课程结构、课程层次和培养目标四个维度对数字人文课程设置进行透视;进而结合我国数字人文相关领域的教育现状,提出我国数字人文课程及人才培养建议。研究发现:英国学位课程较为完备,美国虽无学位课程,但培养途径较为多元;英美数字人文课程涉及的学科种类较多,跨学科特征明显,均依托于计算机学院或信息学院的资源和平台,计算机科学和图书情报学发力明显;相较于传统学科课程,英美数字人文课程选修课设置比例较高;英美培养目标既具有趋同性,也存在较大差异,美国侧重于独立完成学术研究及项目的能力,英国更注重数字素养的培养,强调专业性和职业选择性。

0

导言

在2001年出版的《数字人文指南》中,“数字人文”首次替代“人文计算”,这一变革得到学界认可,进一步发展成为学科名称[1]。数字人文的历史最初可以追溯到“计量史学”“文学与语言学”等领域[2],随着现代科技和社会经济发展,历史学家、语言学家借鉴计算机技术进行历史研究[3-4]、探索词汇索引的产出[5]等,改变了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知识的获取、标注、比较、取样、阐释及表现方式[6]。为了更好地适应数字人文的发展,国外加快数字人文科研机构、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高层次复合型人才培养的步伐,开设了数字人文专业的本科、硕士、博士课程,如伦敦大学学院、爱尔兰科克大学,为数字人文领域专业型人才的输出提供了较好的保障。

从近年研究及实践来看,数字人文已成为一门重要的交叉研究学科[7]。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加快发展具有重要现实意义的新兴学科和交叉学科,使这些学科研究成为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的重要突破点[8]。完善系统的课程体系作为学科发展的基础,是人才培养模式的核心要素之一[9]。我国有关数字人文人才培养及课程设置方面,潘雪等[10]以iSchools高校为例,对数字人文课程设置情况进行了宏观探索,然而国外数字人文学科分布并不局限于信息学院,还包括人文学院、建筑学院等。王涛[11]在南京大学面向本科生,开设了有关数字人文方法和理念方面的课程,然而尚未形成系统的框架体系。鉴于此,本文拟借助文献计量学方法探究该领域的核心机构(核心机构作为该领域的代表,更具有样本代表性),分析核心机构课程设置及人才培养特点,比较不同机构开设“数字人文”课程的异同。在此基础上,结合我国当前“数字人文”课程开展现状,就中国“数字人文”课程设置提出建议。

1

数据采集与处理

本研究以Web of Science核心数据集为数据来源,检索时间截至2017年4月12日,经过人工筛选和去重,共获取412篇与“数字人文”主题相关文献。主题相关是指主题或标题中含有“digital humanities”“humanities computing”的文献。

(1)核心机构获取及数据处理。借助CiteSpace III软件,重点分析文献作者所属country(国家)和institution(机构),结果发现:①数字人文研究发文量最多的国家为美国(115篇),其次是英国(68篇)、加拿大(25篇),再次为德国、澳大利亚和意大利等,形成了以美、英为中心的两大研究阵营。②排在前十的机构分别为英国伦敦国王学院、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英国牛津大学、西澳大利亚大学、美国德州农工大学、美国肯塔基大学、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及美国马里兰大学。虽然美国在发文总量上超过欧洲,但具体到某一科研机构,高产机构主要在英国。鉴于此,本文选取英美科研机构的数字人文课程进行研究。

(2)课程素材获取及数据处理。①结合数据可获得性,以及部分科研机构虽有发文但未开设数字人文相关课程,本研究最终选取英国伦敦大学学院(UCL)、伦敦国王学院(KCL)和牛津大学(Oxon),美国德州农工大学(TAMU)、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IUB)和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UIUC)作为研究对象,样本的基本分布情况详见表1。②围绕上述对象中课程设置体系的课程方案、课程结构、课程层次、课程培养目标等展开全面调查,资料来源于其官方主页、文献及相关网页(数据截至2017年5月2日),资料处理借助NVivo10文本分析软件。从表1可知:(1)6所高校数字人文课程的院系分布较为多元,文理学院兼有,如信息科学学院、艺术与人文学院、建筑学院、工程学院。然而,除KCL外,其他高校或机构均将“数字人文”课程开设在与计算机或信息相关学院下,反映英美更看重数字技术培养,旨在依托于院系计算机学科和信息科学学科资源,为该领域的研究和教学提供优质平台;其中TAMU则由多个院系共同开设,真正实现了跨学科教学。(2)英国数字人文形成了相应的专业(系),教育形式较为完备,学位教育较为齐全:美国仍以数字人文认证、专项课程及辅修课程等形式开展教学工作。

2

英国数字人文课程透视

2.1

课程方案

本研究从学士、硕士、博士、培训班4个维度对英国数字人文课程方案进行分析,具体见表2。由表2(结合表1)可知:(1)KCL学位设置相对完备,提供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在数字人文人才培养方面处于国际领先水平。(2)总体学分分配上,与其他专业(教育体制)类同,从学士到硕士再到博士,学分递减,在学士和硕士阶段注重学生基本数字人文素质的培养,而博士阶段侧重于以研究为导向,为学术研究和教学做准备。然而,学士分配有360学分一定程度反映出英国数字人文学位课程整体分配的学分较高。(3)英国数字人文课程教学方式丰富,注重理论和实践的结合,课程不仅包括课堂的理论学习,还提供参加实习和项目研究的机会,积累实践经验的同时,有利于学生全面掌握和运用专业知识。(4)英国课程考核形式多样化,既注重对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的检测,又重视思维和能力的多方位考察。其中在学士和硕士阶段,将实习以及60学分的论文纳入考核范围,对学生综合能力的考查要求较高。

2.2

课程结构

3所院校数字人文相关课程共253门,其中UCL44门、KCL91门、Oxon118门。为了更好地挖掘课程结构的特点,本研究依据《学科分类与代码》[12]对获取到的数字人文课程进行合并分类(美国下同)。最终英美“数字人文”课程共可划分为20个一级学科类别,具体见表3,其中“类别描述”列出具体的数字人文课程。除上述学科分类,部分课程还以实践的形式提高学生研究能力,如数字方法和工具的实践课程、实习实践、专题研讨、数字项目思维的培养。此类课程单独作为“能力培养类”(美国下同),不在表3中列出。

2.2.1

课程类别分布

本研究对3所院校在每一类别开设的课程数目进行统计,具体见表4。据表4可知:(1)英国3所院校所开设的数字人文课程涉及门类较多(总涉及类别数只有一类民族学没有涉及),各院校所涉及类别数均超过类别总数(20类)的一半,其中计算机科学技术(116门)涵盖课程数最多,其次为文化学(32门),新闻学与传播学(27门),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26门)领域等;(2)3所院校在测绘科学技术,计算机科学技术,艺术学,文化学,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信息科学与系统科学相关工程与技术,社会学7个领域均开设课程,其中对于计算机科学技术和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3所院校都开设较多相关课程。由此可见:英国数字人文课程体系较为多元化,涉及的教学领域十分广泛,更加多维地培养学生;且整体较为注重计算机能力的培养,同时重视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对数字人文开展的支撑。此外,3所院校能力培养类课程共27门,其中Oxon(17门)、KCL(8门)、UCL(2门)。Oxon暑期学校在此类课程上的教学形式更加多样化,包括数字工具和方法练习、案例分享讨论、数字项目思维培养等,而KCL和UCL主要通过设置工作实习和独立开展项目模块提高学生的实践能力。

2.2.2

课程权重分布

为进一步探索不同院校间课程设置的侧重点,本研究采用课程类别累计权重来确定学校课程间的差异(美国下同)。具体方法如下:

Wi=Ci/T(0≤Wi≤1)

(1)

其中Wi就是某课程i在该院系课程设置上的权重;T为院系开设的课程总数;Ci为各门类课程数量。横截面Wi越大,一定程度上反映出:较其他院系,该院系在该课程上有更多的教学资源和更强的教学能力;纵截面Wi越大,说明该课程在所属院系所有课程中的比重越大,意味着对该课程的重视程度更高,具体见表5。由表5可知:(1)据横截面数据,UCL在测绘科学技术,考古学,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统计学,信息科学与系统科学以及信息与系统科学相关工程与技术权重最大,更注重培养信息类人才;KCL在文化学、管理学、艺术学、文学、历史学、哲学、经济学、政治学、新闻学与传播学、社会学权重最大,更注重学生在人文领域的教育;Oxon在计算机科学技术、电子与通信技术、语言学、能力培养类权重最大,更注重学生数字技术的掌握和运用。(2)根据纵截面数据,KCL涉及课程类别最多,其中最重视数字人文在文化学(33%)领域的应用,对计算机科学技术(24.2%)、新闻学与传播学(23.1%)以及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11%)领域也较为重视;UCL最重视计算机科学技术(50%)的培养,图书馆、情报和文献学(23.5%)也得到一定的重视;Oxon的77场研讨会和讲座都涉及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学习,占总课程数65.3%,可见Oxon对计算机应用能力重视程度非常高,而能力培养类课程权重达14.4%,表明Oxon较关注学生实践能力的培养;此外,对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6.8%)领域的教学也较为重视。总之,各院校课程体系侧重点虽有所差别,但在计算机科学技术和图书馆、文献与情报学类课程的纵向比重均较大,这两个领域是数字人文人才培养的重点。

上一篇

下一篇

*非会员只能阅读30%的内容,您可以单篇购买,也可以订购全年电子版,或成为壹学者高级会员,畅用壹学者站内优质学术资源和服务。

近期0位学者阅读过本论文

回应区(0条)

确定

回应